“红烧排骨。”张屹打开饭盒,热腾腾的红烧排骨泛着油亮的光泽,“我昨儿去菜市场帮工,肉铺的王师傅送给我一斤边角料,珊珊帮我做的。”
“珊珊?”陈落问。
“对,就你想那个吴珊珊。小姑娘挺可怜,她爸爸就知道喝酒,啥活也不干,家里没有粮食。我领着她到处帮忙,街坊邻居心好,多少给我们一些报酬。”张屹说,“快吃吧,一会儿凉了,专门给你留的。”
四根小排骨,整整齐齐摆在一起,陈落眼眶微热,拾起筷子尝了一块:“谢谢,很好吃。”
张屹洋洋得意,仿佛他亲手做的一样:“珊珊的手艺特别好,干活也麻利,如果是我女儿就好了。”
“你想得美。”陈落吃了两块,剩下两块排骨,“你吃吧,我早饭吃撑住了。”
张屹没有推拒,眼下这个情况,能吃到红烧排骨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他拿起筷子,吃掉剩下两块排骨,满足地拍拍肚子。
陈落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给,解腻。”
“啥世道了还解腻,我巴不得排骨香气在我嘴里待一天。”张屹说。
“……倒也不必这么省。”陈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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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学易迷蒙地睁开眼睛,缓慢转动眼珠,沉睡的大脑一点点苏醒,像锈迹斑斑的齿轮,费力地恢复功能。
“学易。”罗艳,他的妻子,穿着一件灰粉色的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整幅画面灰扑扑的,涂抹上一层枯燥乏味的色彩,“锅里有粥。”
“嗯。”吴学易撑着身体坐起来,空间倒错,他的太阳穴阵痛,是宿醉的后遗症,“谢谢。”
醒酒的吴学易是个彬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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