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说给孩子做好饭就来自首。”女人说,她举起右手,指指脑袋,“他脑子有问题。”
这个行径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周克理解地点头。
“周警官。”坐在警车里的老婆婆摇下车窗,说,“你们忙,我和宗光到处看看。”
“好的。”周克点头,“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好。”老婆婆下车,手指微动,计算半晌,说,“你们在这等着,不要上门抓他。”
周克愣住:“啊?”
“听她的吧。”宗光禅师说,“准得很。”
几个人说话的功夫,张屹站在厨房里炒菜,耿敬拾起一个瓷碗,张屹说:“你不要动,全是血。”
“哦。”耿敬直愣愣地杵在原地,衣服上血液凝固,硬邦邦的。
一只橘黄色的胖猫跳到橱柜上:“喵——”
“乐乐。”耿敬看着猫咪傻乎乎地笑,“饿了吗?”
“好了。”张屹把菜盛到盘子里。
“吃,吃。”耿敬端起盘子放在猫面前。
“耿敬……”张屹开口,“它是一只猫,不能吃人吃的东西。”
“他不是猫!他是乐乐,是我儿子!”耿敬狂躁地摁着猫头,“吃啊!”
猫挣扎起来,伸出爪子狠狠挠了耿敬一下,扭身跑走。
“乐乐不饿。”耿敬说,放下盘子,“我放在这里,他饿了自己吃。”
“嗯。”张屹说,“走吧。”
耿敬留恋地看了猫一眼,跟着张屹离开家。
耿敬原本有一个儿子,叫耿乐,三岁罹患肾病,快速发展成尿毒症,五岁死亡。之后,耿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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