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闫队长说去。”
听他这话,玄清火气上涌:“抓人赔进去一个警察的破事又不是我干的。”
宗光禅师不说话了,闷头看书。
白龙守山阵是上古仙阵,别说破阵,就是把阵法原封不动的描摹下来,玄清自认没那个本事。他是道士中的法修,打架一流,阵法不入流。若不是宗光禅师描述自己亲眼看到白龙携山峰消失的震撼场景,玄清以为阵修一脉早失传了。
“怎么样?”闫亮勇走过来例行一问。
玄清将符纸揉成一团:“没有头绪。”他叹气,“说真的,闫队,半个月过去,祸斗肯定把你那队员撕成碎片了。”道士说话太直,气得闫亮勇磨牙。
宗光赶忙打圆场:“玄清他刚来,还不太熟悉阵法。”
“我在这儿住一周了,怎么就刚来。”玄清不留情的拆台,“我不是阵修,不懂阵法,一窍不通。”
闫亮勇问:“这样吧,你们去找尹忠茂的新婚妻子报丧。”
宗光禅师:“……”
玄清道长:“……我觉得我还能研究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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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吃鸭血粉丝汤。”蠃鱼倚在池边,仰面朝天,翅膀摊平,“烤鸭烧鸡麻辣烫,肠粉凤爪煲仔饭。”
“别念了。”鹿蜀说,“念得我都饿了。”
陈落开口:“你们知道秦思晴吗?”
“知道,算命的神婆。”蠃鱼说,“怎么了?”
“她恨我,我能感觉出来。”陈落说,“她看我时眼中有奇怪的恨意。”
“你好奇她为什么恨你?”鹿蜀问。
陈落偏头看向高头骏马:“当你知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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