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
“好人难道不更好预判吗?”蒋和玉说。
贝拉摇头:“他不是一般的好人,他是令人头疼的那一种。”
清晨,车窗外融化的雪冻住薄薄的一层,透明的冰片像玻璃,反射着清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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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听完鬼故事没觉得有什么,后面越想越可怕。陈初半夜起来上厕所,硬是拉着陈老板一起。
陈落困得迷迷糊糊,靠在门框闭着眼睛等陈初解决个人需求。
陈初系好裤带,洗干净手,牵着陈老板走回床边。
陈落钻进被窝,沉入梦境。陈初拱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小声嘟哝:“床下会不会有人?”
“不会。”为了自己的睡眠质量,陈落决定以后再不给陈初讲鬼故事,“你往那边点。”
“不要。”陈初掖紧被子缝隙,警惕地环顾一周,闭上眼睛,脑海重现鬼故事的场景,披着头发的女鬼,床下的手臂,浴室倒灌的血液……以前怀揣陨石,天不怕地不怕的祸斗,没了陨石哆哆嗦嗦地埋进被子,窝进陈落怀里不动弹。
陈落敷衍地亲亲陈初的额头:“别想了,我在呢。”他拢了拢陈初的腰,呼吸平稳,再次陷入沉眠。
听到陈落的话,陈初莫名的安心,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48章 要求
气温回升,陈落将家里的厚棉被换成薄被,像迎接新年一样大扫除,拖着陈初忙前忙后把窗帘床单沙发套全清洗一遍挂在门外晾晒。
绿化带旁配备专门的晾衣绳,陈落叉腰站在潮湿的衣物前,平整的床单被罩迎风轻晃,清香的洗衣液味道扑鼻而来。陈落仰头看看晴朗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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