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嘶。”荼离吃痛,却得逞般笑起来,“感觉如何?”
“血……血髓草……”殊羽断断续续道,“似乎并没有作用。”
“自然无用。”荼离低头往殊羽身下看了看,忍不住发笑,“你中的不是毒,是春/药。”
身上的反应殊羽一清二楚,他自然能料到,可当他顺着荼离的目光看过去时,顿时羞窘得无地自容,他慌忙往下滑了滑,试图掩盖不合时宜隆起的地方,奈何只是徒劳。
殊羽索性撇开头,问道:“清越她?”
“被人打晕了。”荼离道,“酒里头下了春/药,清越又赤身出现在我屋子里,接下来该发生些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殊羽没有出现,如果那酒是自己喝了下去。
“会是谁?”殊羽暗暗想了想,“思齐?”
荼离点点头:“知道我在后山藏了酒,又跟我结仇的,也就他了。”
想想又觉得可笑。
“不过他究竟是跟我有仇还是要报恩呐?”荼离笑道,“可怜我孤苦伶仃五百年要给我破个处呢?居然还把自家公主送了过来,这手笔也忒大了些。”
“你……你还笑得出来!”殊羽深深吸了口气,脑中一片混沌,再这么下去神志怕是要失常,然而更可怕的是自身体里泛起的一波又一波浪潮,让他忍不住战栗,手也不觉往下移了过去。
殊羽斜眼看看荼离,命令他:“你走,别看我。”
明明是一声冷言抗拒,荼离却跟受了蛊惑似的,他心乱如麻地往前爬了几寸,紧接着,在殊羽震惊万分的神情下一把扯开了他的裤腰,伸手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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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风流(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