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别哦哦哦。——你去不去他生日聚会?”
“你们都去?”
“看你这说的,我们是谁们啊?”
“仰慕许之枔的人。”
“行是行,但是跟人家不熟也不好意思去啊。今年好像跟去年一样,在煌歌。他一般是包大厅,因为去的人很多。”
“一般都干什么啊?”
“反正不是学习。所以你别去了。”周临涯一脸揶揄。
付罗迦没说话,只盯着她。半晌她火了:“我没去过怎么知道!故意的吧你!”
接下来整整一天付罗迦都在想这个生日聚会的事。付罗迦完全不清楚“于情于理”到底该怎么做——他本人不过生日,没怎么收过礼物,没有参加过除了学校春游之外的大型活动。在他的生活经验里,过生日就是去外婆家吃碗只加水和盐的长寿面。
思考“情理”的同时他还在想明天一个人在家的可能性。这固然是一切的前提,但他怎么想是完全不起作用的,只看他妈明天会不会一个晃神同意他不跟着一起去看外公。
不同意的话,他估计自己会失望,但因为习惯了所以失望最多维持几秒;同意的话,他一去想象“有很多人”的场景又有点呼吸急促。他反感过程中的一切不可知:遇到哪些人,说什么话……这感觉就像往黑洞洞的下水道排水口里看一样,会让人产生生理性的不适感。
问题的答案就像这样在是与否间反复弹跳,他在一旁无能无力。
他想着想着,无意识间把许之枔的腰搂紧了。车子晃了一下,又平稳地前行。
“……明天你来不来?我把详细时间地址都
第 6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