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付罗迦好像轻松了一点。
下了车步行的时候他妈从后面赶上来:“你刚刚是在给我摆脸色?我让你坐后来你为什么不肯?”
“哪有啊。”他甚至摆出了一个笑,但不起作用,他妈继续质问:“是不是我不让你去你不开心了?是哪个同学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没有摆脸色——”付罗迦的笑快垮下去了。“就一个同学,你又不认识。”
他妈的小高跟敲出的节奏已经有愤怒的意味了,“你又从来不跟我说!我不认识你同学我还有错了?!是男的还是女的,你是不是早恋了?!”
“……”
这条路经过的人少,路边的树长得特别肆意,低处的枝条能戳到人肩膀上。付罗迦伸手扯了片叶子下来,放手里搓成了条。
“你说话!是女生是不是?这种时候你还敢谈恋爱?”
“……男的。”他低头闻了闻,这种树叶的味道是一种很苦涩的清香。“我没谈恋爱。”
他妈稍微消停了会儿,“你对人家很上心嘛。人家只请了你一个?”
“不是啊。”
“那你不去又怎么了?人家说不定根本记不清请了谁,你还在这里自作多情——”
付罗迦吸了口气。“……我没因为这个不开心。我根本没想这个。别说这个了好吗?”
外公家所在的地税局家属院比较老旧,没有电梯,装空调的人家不多——水泥外砖墙上成荫的爬山虎是天然的隔热屏障,也因此外公家里阴湿得能在木地板上长青苔。
外公去年突发脑溢血,人最后保住了,能勉强自理,但思维没有以前那么清晰了,多半时间都在
第 7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