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了——这次来围人的尤其多。
许之枔转过头,刚好跟付罗迦对上视线。
付罗迦当时的神情应该相当震惊,或许他震惊之下还说了什么——只不过现在忘了而已。许之枔那时回了什么他倒是记得很清楚:“是郑骏宇要找他啊。”
付罗迦仍然拒绝回忆接下来的对话。
以及更早之前的排练现场。
他拿起麦克风没几秒,一偏头就看见了窗台上坐着的许之枔。
在视频里看还不觉得,在现场看才知道那个窗台其实特别高,许之枔晃起腿的时候他甚至还能看到许之枔鞋底上的纹路。
许之枔居然在拍照——或者是录像。
付罗迦突然就有点忘词。从未被他在意过的歌词的中文意思却孜孜不倦地往外跳:
你想看我一丝/不/挂吗,我的爱人?
你想抚/摸/我吗,神秘的爱人?
他头次跟随大流在这词里品出了“羞耻”。此前他只昏头昏脑地把这些表达都归为流行艺术。
唱完后教室门口一个驻足旁听的音乐老师给出了建议:台风别太拘束,注意气息控制。
许之枔甜甜地抢答:谢谢老师。
付罗迦在面前的大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通红通红的太阳穴。
他这几天一直在想该在什么时候、哪个地方、说些什么来结束这些没完没了的事。
这样是不是李鑫孙奇亚以及其他的一些人就不会再刻意地出现了,包括医院里的那个秃顶男人?这样生活就能回到正轨,一切就会趋于平静。他就能够像往常一样把枯燥生活唯一的泄口固定在一个网址里,在每个周日的晚上悄无
第 26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