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所以进出没什么限制,已经有学生三三两两往外走了。
车一停许之枔就把头抬起来了:“到了?”
鼻音挺重。可能还真的睡了会儿。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没说话。许之枔把口罩摘下来,深吸一口气后抬起了头。
“学校?”许之枔眯眼。“怎么回学校了?”
付罗迦又开始问那个问得滚瓜烂熟的问题:“……你住哪儿?”
“我说了先回你家啊。”他掩嘴打了个哈欠。“为什么要来学校?”
“……按你怎么方便来吧。现在去哪儿?”
许之枔没说话,站起来走到一边。
他看见许之枔动了动脖子,又伸了个懒腰。
“先在这儿先等着。”许之枔最后说。
大概十分钟不到,一辆颜色低调的大众无声无息地靠边停下了。付罗迦在转向灯亮起的时候就莫名有了预感:这是来接许之枔——或许还包括他——的车。
副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居然也是橘子味的清新剂。
“小老板?还有小老板的小朋友,”有个年轻男人在车里喊。“上车啦。”
许之枔把他往旁边一推,摇摇晃晃走到车窗前,往前猛地一扑。
付罗迦几近是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几乎把上半身全部扎进了车里——应该是要去够什么东西——中途他还想起来自己把腰露在外边了,把衣摆往下扯了扯。
他怀疑这才是许之枔摄入的酒精真正起效力的时候。
许之枔重新站直的时候手里多了瓶蜂蜜柚子茶。
他喝得有点急,有亮晶晶的液滴连续不断地沿
第 37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