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是自然而然的,就像指天誓日说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的初中班长在不跟他做同桌后跟体育委员谈起了恋爱一样。他对他妈他爸即将破碎的关系没有一丝同情心理——只是他当时比较幼稚,不能接受一直跟爸爸呆在一起的自己也成为被放弃的那个人。
他和他妈会同时被其他人取代。这是他妈一直在让他相信的事。
爸爸当然没法扛下两个人的攻势。所以他出走了,离开了有付罗迦和奶奶的那间屋子。
他去了哪儿不言而喻。
付罗迦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他这时才发现他跟他妈的目标其实并不一致,他只想留下他爸爸,他妈想要的更多。
于是他沉默了。
他梦见他妈拉着他的手,在临市冬夜里的街头疾步行走。
他们要把消失了三天的爸爸找出来。
事实上他们最后找到了她,随后是僵持、争执、再一次的摔门而去和碎在地砖上的玻璃。付罗迦缩在角落,噤若寒蝉。
梦境则微妙地扭曲了现实。他们始终没找到他,那条街永无尽头。终于他妈肯停下来了,他感觉到肩膀一疼,他妈把他拎上半空。
他在空中滑稽地蹬了蹬腿。
“你别想走。”
这时候爸爸出现在街灯下,长舒一口气,说谢谢你迦迦,幸好有你。
然后付罗迦就醒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喧哗声,没有警笛声,只有空调运行时轻微的风声——因为隔音好,这里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房间被有着柔软触感的宁静包围着。
许之枔睡眠很浅,付罗迦稍稍翻了个身他就把眼睛睁开了:“……怎么
第 59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