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热。现在看来这印象并不片面——“热”能概括很多感受。它就像某种凶险的病毒那样大肆传染,整座城无人幸免。
许之枔在车站旁的一个装潢精致的冷饮店里买了一盒冰淇淋。
因为冰淇淋拿到手里的时候有些化了,许之枔扔掉它,提议去哈根达斯。省会城市有时就是能从一些无趣的方面凸显地位,消费层面尤甚。
——县城连家kfc都没有。
付罗迦本身是抗拒坐在人那么多又那么亮的地方的。但许之枔强调的是“冰淇淋”,他便让自己尽量忽视其他东西。
然后他们上了地铁。地铁对他来说应该算新奇体验,付罗迦本来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但目前他总是在试图专心时涣散精神,试图神游时又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预演同一个场景,直到看到它在眼前上演。
许之枔跟他说过,那可能是不真实的。他明白这一点,但还是很难去判断。
有时他想获得一些支持。他确信这种间歇性的思维困难、行动困难没有发作征兆,但许之枔好像每次都能提前半秒察觉。比如这次。一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东奔西突即将越界,他快被子虚乌有的腥咸液体淹死的时候许之枔突然舀了勺冰淇淋递到他嘴边。
稳妥的甜。里面还有酥脆的榛子颗粒。
“还有多久?”
他刚开口地铁的语音系统就开始报站。
“您已到达省人民医院 。请到站的乘客从车辆行进方向右侧下车。”
※※※※※※※※※※※※※※※※※※※※
永远只能被冰淇淋取悦的廉价boy开始吃一些奇怪的醋了
*《东京铁塔下
第 6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