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还是手。
没人开灯。在夜晚里,新鲜的血也是深蓝色的。
许之枔按压的力度有些过了,让他觉得很痛,痛到最后没忍住,把许之枔一把推开。许之枔应该是撞到了什么,一下子捂住了头。
这时他低头,发现血止住了。
于是他放松下来,走过去抱住许之枔,“睡觉吧。”
许之枔大概在凌晨四点半睡着,睡了六个多小时。现在他起身去洗漱,付罗迦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喂。”
“是小姨吗。”
“……”
“……妈?”他闭了闭眼。“是我。”
“你在哪儿。”
……
下午出门的时候正赶上午高峰,他们一上车就被冲散了。
他一找到许之枔的那顶鸭舌帽——用来遮额头上那个疤的——就朝那边挤了过去,无视了那些迭起的抱怨声。
但他走近了才发现认错了人。他随即偏头去看窗户上的倒影,但连他自己都不在那上面。
地铁经过最后站台的一块广告牌,完完全全没入了黑暗之中。
“付罗迦。”
他没回头。他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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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最近我比他更晕乎
付说的是你像我奶奶
不光把许逗笑了,我也笑了……怕影响气氛正文里省略了
为什么像奶奶呢,因为爷爷有时也这么对奶奶,奶奶脸上也经常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