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看身手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哈……不过迦哥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过来的时候听到了警笛——”许之枔说。“警|察来了?”
“我们提前溜了。迦哥以前没掺和过这些吧,万一被记一笔太不划算了。——咱们是直接用瓶喝还是让老板拿几个杯子?”
付罗迦稀里糊涂地跟着喝了两瓶。杜燃在五分醉的时候就开始嚎啕了,哭声被头顶的电风扇扇叶搅得支离破碎。许之枔喝了多少他不清楚,但是当许之枔双手支颐,透过烤鱼上方的腾腾热气与他对视的时候他就知道许之枔不太清醒了。
许之枔拖着尾音给他讲杜燃的胸中块垒:
钱妙洁怀孕了。
她本来正在省会参加集训。也就是说,她今年的艺考也被毁了。
杜燃在集训期间找过她一次。
他们去开了房。
钱妙洁的爸爸已经知道了。这位是个放高利贷的小老板,有个多对一的催债小队。
付罗迦越听越清醒。
杜燃哽咽道:“迦哥……我真不是东西……我该去死……”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付罗迦垂眼。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哪怕你用你指甲盖那么大的脑容量想想,你也该知道再憋不住也该带了套再说其他的——”许之枔冷笑。
“迦哥——”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只知道这是件无比严重,牵系很广的事。
这涉及到一个人的未来。
他没这个能力。连想象的能力都没有,何况建议。
杜燃又自斟自饮下一整瓶。
第 84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