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回来的人，烛龙便皱起眉，鹿子茗的发丝凌乱，衣服也是胡乱的穿在身上，“你……”
鹿子茗脸上还有未退去的红晕，“龙叔，我回来了。”
“……”烛龙撇撇嘴，点点头，“嗯，跟我来吧。”
鹿子茗听话的在烛龙指的地方躺下，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微笑，“龙叔，我现在……觉得好幸福。”
“你跟高邪……”烛龙叹了口气，“你还好吧？”
“嗯，”鹿子茗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减，“以前我娘说，因为她是小妾，如果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那么我就会被村里的人拿去做祭祀用，所以从我懂事起，她就告诉我，我是个男孩子，永远都不能说自己是个姑娘……”
烛龙翻弄着桌子上的一堆瓶瓶罐罐，一点也不意外，早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烛龙就知道了，“怪不得你这么像男孩子。”
“我一直很讨厌自己的性别，不过现在……”鹿子茗眨了眨眼，“我真庆幸自己是个女子。”
“那高邪呢？”烛龙走到鹿子茗身边，“他怎么说？”
“……他……应该不知道是我吧。”鹿子茗抿抿嘴，小黑说高邪喝的那瓶酒被下了药，不过不是什么毒药，“高大哥喝醉了，不过这样也好，反正……”
“子茗啊，”烛龙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快到子时了。”
“嗯，”鹿子茗闭上双眼，“龙叔，别告诉高大哥。”
“好。”烛龙将手上的黑色粉末洒在鹿子茗的四周……
“如果高大哥知道了，你就告诉他，这都是我自愿的，让他千万不要内疚……我很开心能……与他……”鹿子茗的声音渐渐变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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