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抿抿嘴,“跟我来。”说完转身上了楼梯。
“你……你不是说,我不能靠近这里五步嘛?”令狐离脚刚一动,便停下,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不敢贸然闯进去的,“我现在进去没关系吗?”
烛龙回头见令狐离一副急切担忧却又努力忍着的样子,点点头,现在浮生蛊蚕用在了鹿子茗身上,所以靠近冥夜也没事,“亏你还记得我的话,没事,跟我来吧。”
“烛龙,”高邪叫住烛龙,“魔尊……”
“子茗在后面的小竹屋里。”烛龙用下巴指了指方向。
令狐离跟着烛龙进了房间,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冥夜,“他怎么了?”
“你放心吧,魔尊他没事。”
“真的没事吗?”令狐离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冥夜,明明昨晚才跟自己……现在却这样躺在自己跟前,“为什么他的脸会这么苍白?”
“真的没事。”烛龙习惯的将手插进袖子中,“我怎么可能会让魔尊有事呢。”
脚下突然一软,令狐离便跌坐在地上。
“臭丫头?你没事吧?”烛龙一愣,急忙上前将她扶起,让她在床上坐下,这才发现这丫头竟然没穿鞋子,顺手替她把了下脉,“没事没事,就是有些……累而已。”
令狐离伸手抚摸着冥夜的脸,“烛龙,怎么回事?”
“……魔尊的心脏现在在鹿子茗的身上,”烛龙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所以才会暂时昏睡。”
“为什么?”
“你也知道魔尊是因为弼落花才会忘了你吧。”
“……嗯。”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弼落花的最后一片花瓣落下
都是为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