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卿庆忠眼前一亮:“哦?”
“生肖的形象从隋末唐初开始明确下来,并且以最亲民和寻常的形象流传下来,可魏晋时生肖作为衰败的图腾崇拜形象,未免显得严肃刻板,端庄大气,我记得走盘珠里的兔子,爪子如同鹰爪,增添了几分威武之气,对否?”
卿庆忠仔细想了想,顿时点了点头。
“而龙形就更是如此,为了使其看上去颇具神态,所以线条刚硬,突出的是威武之感,龙蛇牛马皆是如此,那蛇是腾蛇,牛则是夔牛,马是飞马,兔是月兔,各有各的神态!而后续的纺织品,形象就很亲民,线条也圆润了不少,看上去没有那么锋利,对否?”
卿庆忠听完了聂远的话,惊讶得合不拢嘴。
见微知著,从管中窥豹,往往看到的是最不想看到的那一面,可聂远从微小处的观察,却看到了整个大局。
这个年轻人,强到可怕!
就算是卿庆忠,此时此刻也有些发懵:“你……这些是谁教你的!”
聂远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这还需要人教吗?行当里的第一条守则,您不会忘了吧。”
没错,那就是看,透过表象看本质,任何一样东西它或许可以改变时间的轨迹,却永远都改变不了时代的特色。
只要紧紧地抓住这一点,那么至于东西究竟是真是假,也就不难看出了!
聂远微微一笑:“老爷子,不知道我说的可合你心意吗?”
卿庆忠闻言也是爽朗一笑:“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小小年纪能有这番见识,三门后继有人啊!”
聂远却摇了摇头:“三门对于我来说只是小道,江
玉不琢,不成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