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我没说要走,只是不想自己被蒙在鼓里而已。”净玉连忙给出解释,涉及到师门的名声,他可不敢轻易毁诺。
谭三坤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说:“吓唬你的,就算真的有事,我也不可能逼迫你,不是吗?”
“你说的是没错,可我总感觉自己的心里没底。”净玉忧心忡忡地说。
不光是蒋心妍震惊,谭三坤也是一脸的愕然,他的本意是让净玉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安心呆在他身边做保镖。因为他也感觉自己的身边似乎有山雨欲来的迹象,师父去世之后,他的遭遇也算是精彩纷呈了。随便拎出来一件放别人身上都能作为炫耀一辈子的精彩,可他却是接连遇上。
在大名鼎鼎的制符术面前,谭三坤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的,当即就盯着净玉的眼睛问道:“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那行,我问你,所有都知道白龙观的制符术冠绝天下,想要学习的人自然也是趋之若鹜,你何以敢教我?难道你就不怕回去被惩罚吗?”
“制符术并非白龙观独有,我白龙观只是将其发扬光大了而已。而且,白龙观也从没说过敝帚自珍的话,只是很少有人上门求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