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的地方不算特别远,但也不近,骑个小电瓶过去估计得半小时。他赶到的时候,初阳正坐在一盏路灯下头,盯着地面出神。
小电驴冲到他面前猛地刹了车,初阳仰起头,盯着顾郁,眼神还没聚焦。
顾郁脱下外套,扔到了他身上,命令道:“上来。”
“你又偷师父的车了?”初阳说着,坐到了小电驴的后座上。
“偷什么偷,说得那么难听,”顾郁没好气地说,“我不偷骑出来能接着你吗,这个点儿又不好打车。”
“哦。”初阳应了一声,把顾郁的外套穿在了身上,挺暖和,还有清香的洗衣液味道。
顾郁拧了拧车把儿,小电驴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跑了起来。
“你吃饭了没?要不哥带你吃烧烤去?”顾郁问,说话的时候兜了一嘴巴凉风。
“没呢,”初阳说,“直接回画堂吧。”
“没吃晚饭就跑出来了?”顾郁问,“那你怎么熬到半夜了才给我打电话?”
“无家可归了嘛。”初阳回答。
“你一个小破孩儿,万一出什么事儿怎么办?”顾郁拐了个弯,转得有点儿猛,初阳一把拽住了他的t恤。
回画堂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出门的时候本来也就不早了。初阳洗漱完躺在他们休息室里的沙发上,睁着眼睛没有睡意。
顾郁端了一碗鸡蛋面进来,放在了小木桌子上:“起来吃。”
初阳坐起来走到小桌旁,在地毯上坐了下来,随手拿了一张报纸垫在了碗下面。
“这张报纸被翻开了,”初阳说,“师父是不是看完了才搁这儿的,能用吗?”
“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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