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顾郁才拍了拍简桥的胳膊。
简桥睁开眼睛坐好,低着头没精打采的。
过了两三天,简桥感冒好了一些,又有了精神,才突然想起顾千凡让他画一幅展览画的事情。
“我估计时间来不及了,老头儿可能就那么随口一说,”顾郁说,“再过十天就开展了,这几天我去看的时候已经布置得差不多,就差最后的介绍了。”
“哦,”简桥应了一声,“那不画了,你回去之后跟师父确认一下。”
顾郁点头:“下午七八节才有课,你还去工作室么?”
“去,”简桥说,“上完课晚上再画一会儿,手上的这幅应该就要完工了。”
“作业呢?”顾郁问。
这些天他们因为要改作业,两个人的账号都有友谊的小船了,怎么着也得是社会主义青年奋斗道路上乘风破浪的进步之船。老师们也都说简桥的专业水平有所进步,顾同学尽心尽力功不可没。
“做,”简桥说,“可能晚点儿发给你,如果你睡了就明早再看。”
顾郁点点头:“遵命。”
简桥收拾好书包,站了起来:“我请你吃饭吧。”
“嗯?”顾郁把书塞进书包,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没抢饭。”简桥说。
顾郁笑了起来:“我又不是天天抢饭,说得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
“去不去啊?”简桥问。
“去!”顾郁抱着书包腾地站了起来。
抢饭的人正在奔跑,抢到的人已经开吃,不抢的人外卖安排。等到他俩悠悠闲闲地走出教学楼时,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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