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说。
“你也厉害,不愧是顾千凡的孙子。”简桥说。
顾郁笑了:“别提了,爷爷每接受一次采访我就要被圈里的媒体批评一回。现在不是又出了一对什么新的双璧,我又被拿出来说事儿了……诶?我记得里头有一个是你吧?”
简桥点头:“另一个就是舒牧。”
顾郁惊道:“舒牧?那你现在学国画,不是更有得说了?”
简桥倒并不是很在意别人怎么说,赞扬也好,比较也好,贬低也好,都只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评价。只要没有影响到创作和挣钱,他对这些都无所谓。
菜端了上来,都是顾郁喜欢的,和上回难以下咽的四人聚餐天差地别。
“所以你们两个,一个比赛,一个开展,都混得挺好啊。”顾郁说。
“其实我也有画展。”简桥说。
顾郁拿起了筷子,抬头看他:“是吗?巡回的?”
简桥点头。
两个人都看着对方,四目相对却无言,顾郁终于憋不下去,问道:“就这样?”
“哪样?”简桥反问他。
顾郁叹了口气,伸筷子去挑菜,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以为你要邀请我去看看呢。”
简桥笑了笑,没回答,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一旦手里握着筷子,就开始了严谨的“食不言”模式。
快吃完时,顾郁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我去隔壁给爷爷买盒茶叶,要是时间太长你就先走。”
简桥点头,等到顾郁出门离开,他放下筷子,打开了书包。
顾郁买完回来时简桥已经走了,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书包,猛然发现桌上有一瓶汽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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