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俯身把筷子捡了起来。
陈方旭笑了:“见到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走了,拜拜。”
顾郁点点头,坐了下来。简桥从菜架上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放到他碗上。
“你说那个表演捞面的小哥有可能会把面甩到顾客的脸上吗?”顾郁突然问。
简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艰难地说出口:“我……怎么知道?”
走过来一个服务生,看见他笑了起来:“小哥哥,油溅衣服上了吧?走,我带您去洗一下。”
嗯?还有这种服务?顾郁抬眼看向简桥,新奇地笑了,简桥也笑了,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反正跟着笑就对了。
帮他洗油渍的阿姨可能大概四五十岁,头发盘起来,笑起来很和蔼,一直在跟他聊天,问他是不是学生、几年级了、有没有谈女朋友、读什么专业,还说起自己的儿子,说是读农业科技的,万一以后种田怎么办,祖祖辈辈都种田,怎么供了个大学生还是种田。
顾郁笑起来,跟她解释农业科技跟种田有什么区别,说着说着有点儿恍惚,在阿姨用吹风机帮他把衣服吹干的时候彻底出了神。
她说话的时候又焦心又忧愁,语气口吻真像妈妈。哦对了,盘着头发笑起来的样子又像奶奶。
顾郁去这一趟估计得有十几二十分钟,回到桌旁的时候,简桥已经吃完放下筷子,顾郁碗里有一些刚煮熟的菜。
他坐下来低头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他本来想拿起筷子的手垂了下去,乖巧地放在腿上:“咱们走吧,耽误你时间了,对不起啊。”
简桥低头看着手机,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他手机里一个游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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