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说话?你还以为你是我的师兄呢?”齐子瑞嚣张跋扈地吼道。
冷清现在搞不明白,只一心想知道真相:“你说清楚,简桥为什么会欠你的?”
“做交易嘛,你情我愿的事情,”齐子瑞说得理所当然,“冷清师兄,你真的是伟大啊,离开的时候那么潇洒。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时你的画被扔在杂物间?当时和你水平旗鼓相当的是谁?你离开油画小班对谁最有好处?你一番苦心让出了参赛名额,他倒好,表面说着同学一场却连送别都没去。你以为事情都那么简单么?”
冷清皱眉,盯着他,攥紧了拳头:“你想说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齐子瑞说,“我就是来警告一声,简桥很久没有给我新作品了,他的秘密,我可都知道。”
今天又是个不痛不痒不明不暗的阴天,走在路上冷风呼呼地刮,不光像大耳刮子,还有点儿像冰块儿往身上砸。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一打开车门,寒意就毫不留情地侵袭而来。为了缓解寒冷,顾郁一路走一路蹦,好让身体暖和点儿,到家门口已经快精疲力尽了。
“我建议你翻跟斗。”简桥说。
顾郁没理他,推开院门,跑到厨房拿了一瓶冰镇汽水,打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简桥疑惑地看着他,感到费解:“你把自己蹦暖和了的意义在哪儿?”
“汽水等于快乐!运动也是快乐!”顾郁辩解道。
简桥一副“随便你怎么说”的表情耸了耸肩膀,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冷清听见声音,放下画笔,起身从画室走到了正堂,看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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