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空无着落。他转弯,一路走到了小区楼下,昏黑的夜里路上空空荡荡看不见几个人影,孤独立在路旁的路灯散发着不清明的暖黄光线。
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背后钻出来,打破了了无生气的沉默:“站住。”
冷清听话地停下了脚步,看着单元楼的大门口,没有说话。
简桥靠在灯柱旁,动了动已经冻得有些发凉僵硬的手指,问道:“你要走了?”
冷清抬眸,看着三楼仍旧亮着光的窗口,原本暖黄的灯光在他眼里成了奄奄一息的灰暗。
“说话。”简桥没了耐心。
“嗯。”冷清应了一声。是的,要走了,也许不能回来了。
“为什么?”简桥问。
冷清没回答,现在的他一个字也不想说,他特别想回过头,看着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就像他们当年曾形影不离的时候一样。
冷清背对着他,悄悄笑了起来,简桥那么好面子,却擅自跑来他家楼下问他为什么走,就权当是对他的挽留好了。
这是冷清心里唯一的一次送别,后来同学们一路送他到机场,里面没有简桥。那些人嘴里说着“再见”,脸上看着不舍得,但他心里明白,没有人比那个面冷嘴硬连一句“能不能不要走”都说不出口的人更舍不得他了。
简桥冲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往门口猛然一推。冷清撞到铁门上,心口疼了起来。他紧咬着牙关,一张脸惨白得毫无血色,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指尖像冰块一样透着满满的凉意。
“为什么?”简桥狠戾地重复道。
你要是走了,我们曾经的承诺、我们共同的憧憬,就在这个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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