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点上了几只蜡烛,没有亮一盏灯,有一种末日逃亡的浪漫。
温竹给每一个人都倒上酒,易向涵端起酒杯:“来干杯了,祝贺咱们画舟堂又拿了银奖,还被老陈夸奖,师父很有面儿啊。干杯!”
“干杯——”
大家举起酒杯,晶莹的酒精在杯子里反射着光芒。
王元其拿着酒杯吹了声口哨:“别光祝这个啊,也祝咱们的老大姐又老了一岁——”
“你闭嘴!”易向涵怒喊。
温竹起身去端了蛋糕走过来,蜡烛点了非常虚假的18根,小小的火苗在五颜六色的细细的蜡烛棒上面跳动,照得每个人脸上的光影都忽明忽暗。
“许愿!”
易向涵蹲下来,看着茶几上的蛋糕,上面画着她的可爱的大头像,高马尾,白t恤,笑得毫无顾忌。
易向涵笑起来:“哎,谁画的?真有点儿十八岁的意思了啊。”
“别磨蹭了,许愿吧!”赵觅山催道,“待会儿我吃你喉咙管儿那一块。”
易向涵温柔地假笑着,语气波澜不惊:“谁弄死他?”
王元其大义凛然地撸起袖子:“我来!”
易向涵低下头,闭上眼,开始许愿,许了一个很平凡的愿望。空气很安静,夜晚很宁谧,无人打扰,宛如梦境。
“师姐,许的什么愿?”初阳好奇地问道。
“一个很贪婪的愿望,”她说,“你们每个人都许一个愿,我就告诉你们。”
“差不多行了吧,”赵觅山不耐烦地说道,“许个愿也要让人陪,上厕所你也让大家陪算了。”
易向涵终于忍无可忍,一回身往赵觅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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