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调子水墨画的画法。
冷清看着厚厚的两本大册子,愣住了。
“师父早就跟你说过,你是个好苗子,”顾千凡说道,“关于绘画,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我没说算了,谁也不能说算了,尤其是你。”
冷清的手指在书页上滑过,纸张摩挲着他的指尖,字里行间是无数个日日夜夜。
“出院之前,我要你把这上面的都背下来,”顾千凡捋着胡子吹了口气,看着神气活现的,“出院了就赶紧来画舟堂,现场给我看看你的进步。”
冷清紧紧握着笔记本,低下了头。
顾千凡啧了一声,眼睛一瞪,神态像极了顾郁急眼时的样子,他说道:“听到没?”
冷清温顺地点头:“听到了,谢谢师父。”
顾千凡立即多云转晴喜笑颜开,很是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诶嘿,好徒儿!”
临出门时,顾老头儿东张西望,还是没忍住说道:“冷清啊,你心里千万不要记恨小宝,他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们也是担心,我们都不是外人,也没往外说。”
冷清点头:“师父,我明白。”
“对喽,你最懂事儿。”顾千凡嘻嘻笑笑就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一边捋着胡子一边哼着歌,模样很是得意而逍遥。很多时候冷清都觉得,这大概就是顾郁几十年后的样子吧。
终于到了复习的月份,大学生们开始埋头苦读,有人复习有人预习,有人把书放在枕头下采取睡眠渗透法,有人企图在一夜之间弄明白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伟大思想。
在最后这个月,复习加上看望冷清两头跑,简桥暂时中断了画画。
深夜11点5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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