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桥。”顾郁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简桥抬起头来,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近得感受得到他的温热的呼吸。
“把我藏起来吧。”顾郁的脸上带着红晕,裹挟着酒精味的气息轻轻喷在简桥的唇上,他眼神迷蒙,带着轻盈的雾气,嘴唇绯红像是五月的樱桃。
“别让别人看见我,别人外界注意我,”顾郁像是询问一般地往前探了些,问道,“好不好?”
简桥看着窗外,看着离地几千米的白云,看着这片湛蓝的铺满光亮的天空,靠着窗户,默然闭上了眼睛。
等下了飞机,他才看见顾郁给他发来的消息,拖着轰轰作响吵得人心烦的行李箱打了个电话。
“喂?”简桥出声。
“你什么时候回来?”顾郁开门见山地问。
前脚刚着地,后脚又问啥时候倒回去?这什么逻辑?
简桥:“年后吧,怎么?”
“没什么,我已经回画舟堂了……”顾郁在转椅上转来转去,盯着前面目不转睛,犹疑地问,“我昨天没干什么很毁我一世英名的事儿吧?”
“没有,”简桥说,“除了满屋子跑说自己是秃鹫之外。”
“哦。”顾郁难堪地抹了把脸。
路旁一辆汽车驶过,冷清从旁边拉了简桥一把。
简桥站住脚:“还有要说的吗?”
“没了,”顾郁答道,“拜。”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看着眼前的画。
这是油画吗?不是?是水彩?也不是?
顾郁分不太清。画上有一个人躺在床沿,画面截在他肩膀及以上的部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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