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把都像是奔着死去的。
有人突然拍了拍身后的铁栅栏,吓得她惊慌失措手机都没抓稳,直接哐当摔到了地上。
易向涵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捍卫个人财产安全的正义之火熊熊燃烧,她抓起手机就往外大义凛然地一指:“你赔!”
“嗯?”易向涵看见隔着一面铁网的人,看了看手机屏幕,抬头又看他,“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好在附近,”徐水蓝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师姐,要喝奶茶吗?”
“你要是能从这个网里塞过来,我佩服你。”易向涵说。
徐水蓝想了想,给奶茶插上吸管,把吸管从铁网里钻了过去,笑起来:“这样就可以啦。”
我堂堂画舟堂大师姐,一人之下八人两狗之上,趴在火车站的铁网上跟个乞丐似的喝别人手里的奶茶,像话么?像话么!
易向涵眼皮子一抬:“什么味道的?”
“椰奶西米露。”徐水蓝回答道。
哼,椰奶西米露,小孩子家家喝的东西。
易向涵翘着腿晃了晃,眼皮子又一抬:“就一口?”
徐水蓝把奶茶往里凑了点儿,易向涵靠近,脑门抵着铁网喝了一口。
徐水蓝:“师姐,你刚刚那样,好像冷清师兄画的《无言少女》啊。”
易向涵把嘴里的西米都嚼完,才挑眉看向他:“你是说我是少女咯?”
“我是说……”徐水蓝支支吾吾,没说出口。
“嘁,半天想不出一句好听的。”易向涵转回去,不理他了。
徐水蓝再次搭话:“师姐,冷清师兄的画风跟你的好不一样。我看有人说,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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