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二三十岁吧。
哼,顾天柏。
等到大家吃得差不多,顾郁悄悄离开了饭桌,来到了阳台。
这里视野开阔,冷风阵阵。路上三三两两散落着行人。
他们匆匆往家赶,楼房里的哪一盏灯火是为他们而亮呢?
那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拿着蛋糕,可能准备跟老婆度过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
那个老太太步履蹒跚,杵着拐杖,脸上喜滋滋的,身旁有年轻人作伴。
想……
想抽支烟。
抽烟是什么感觉?
顾郁的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出了手机,点亮屏幕,在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枸杞”。
他犹疑一瞬,指尖在那串数字上面停顿,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关掉屏幕放进了口袋。
手机刚滚进衣兜里就炸毛似的响了起来。
顾郁立刻抓出来,看见来电显示,心情一下子扬了起来,飞上夜空化作转圈的星星。
“喂?”简桥的声音传来。
“嗯。”顾郁应声。
“……在干嘛呢?”简桥问。
“没干嘛,阳台上吹风,”顾郁说,“吃年夜饭了?”
“嗯,刚吃完。”简桥回答。
“看春晚没?”顾郁又问。
“正在看。民族舞,看不太懂,”简桥说,“怎么没跟大家在一起?”
“他们正闹着呢,我出来放松一下。”顾郁答道。
简桥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老爸正和爷爷奶奶吵哄哄地聊天,老妈正收拾桌子。电视上放着的春晚只有他一个人看,其余几个人偶尔瞥一眼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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