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学俄语的时候,老师说在俄罗斯送花应该送单数,双数不吉利,是给逝者的。”
“之前?”冷清问。
“……啊,现在也还在学。”简桥说着,把花重新包好,彩带由两根彩带粗制滥造拼接而成,不是很美观,好在花依旧艳,瑕不掩瑜。
他把花递过去,冷清接住,低头仔细看了看。
简桥没话找话:“香吗?”
“还好,”冷清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一般般。”
简桥笑了起来,伸手去拿,冷清也正要给他,两人都是一伸手,简桥的手一下子捧住了冷清的手。冰冰凉凉的,没什么温度。
他赶紧缩了回去,冷清把花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简桥低头闻了闻。
“香吗?”冷清问。
“还好,”简桥说,接着又补充一句,“一般般。”
冷清笑了笑。
“我想画一束。”他解释道。
“这样啊,”简桥说,“那你得多亏啊,明天买的话,价格会降好多。”
顾郁骑着自行车戴着耳机悠悠地晃在路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人群来往,成双成对的居多,大多挽手说话,嬉笑亲昵。
简桥是真的没懂还是装不懂,他那么委婉的让他早点儿回来,是因为艺术广场有情人节烟火表演,不是前几天就说好要去看的吗?
该不会是故意的?装聋作哑假装没发生过?
不会的,顾郁转念一想,觉得简桥应该是想给他个惊喜。那种起承转合跌宕起伏先抑后扬的戏码,傻子也能料到了。
他笑了起来,喜滋滋地蹬着脚踏板。哎,简桥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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