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巨幅水墨《秋色》,黑白之中世间变换;舒牧的一幅《参商》,拍出了近二十年青年晚辈画作的最高价……众画家纷纷涌起,推动艺术向前进步。
简桥回来了,属于他的、他们的时代,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萧条和沉默之后,毫无预兆地苏醒,狂奔而来了。
网络上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总有人说什么“这就该是明月的水平”、“天才就是天才”之类的话。
顾郁看到这类言论的时候,往往会放下手机,回想过往的一切。
他知道,简桥不是天才。那些昼夜更替、日月清晖,不是简简单单夸一句“天才”就能打发的。人们只看得到五年后的作品,谁会在意五年之中,那些简桥不为人知的时刻?
他在意。
尽管他们已经五年不曾联系,可他仍然在意有关简桥的一切,哪怕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也没有关系。
他在意到即使今天简桥不在,但只要想到他们现在就在同一个城市,就会忍不住紧张焦虑、左顾右盼,害怕又期待,会不会在某个街道口与他相遇。尽管他非常清楚,广阔繁华的莫斯科只会让渺小的他们彼此错过。
他爱简桥,简桥离开了他。
那年七月他醉了一宿。往后参加过的无数应酬,都没有那天醉得厉害。他仰躺在天台看星星,夜空里全是简桥的笑脸。他回想他们嬉笑打闹心照不宣的时光,想起他们度过的倾诉着的和体验欢愉的夜晚。
顾郁不责怪简桥,只是这个世界还是挺残酷的,刚开始在莫斯科时,他偶尔还是会迷失方向,偶尔还是会想,如果不是一个人面对就好了,如果能见他一眼,就好了。
正在出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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