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再怎么样,如此重要的事情,也不可能轮到晚生来定主意。
虽然顾千凡言语中字字都在劝他同意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可在这一刻冷清突然明白:顾千凡虽然劝他,但并不希望他这样做。
老头子会承担他的徒弟所有选择的后果,他也在潜移默化的告诉每一位后辈——人生的漫漫长路,到底应该怎么走下去。
冷清勾起唇角,轻浅一笑,将手里的名片扔进了垃圾桶。他起身走到顾郁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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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舟堂:我们不过是活给懂得的人记得。至于其他人,再吵再闹,也不过蚊蝇嗡嗡,不痛不痒。冷清在此宣布,余生都只画水墨,钟情于此,无关其它。
画舟堂官微的那条消息一发,就算是冷清婉转地承认了自己色弱的事实,所以那又怎么样呢?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轮到那些从来都瞧不起你的人对你评头品足了?辗转一生,我们到底要活给谁看?到底要博得多少人的懂得和记得,才算不枉和体面?
这天晚上,冷清在万籁俱寂的街头走了很久。他想起顾千凡最初让他去画舟堂的时候,对他说的那番话——
“失聪之人尚能谱出华章,色弱怎么不能画画?色盲都行,失明都行。”
深夜的街头,简桥远远地跟在他身后,无话可说,也就不必再说。反正他们心里都懂得。
从那之后,冷清的艺术生命,都只为水墨而活。
在之后的大半年时间里,冷清更加专注地将精力全部放在水墨上头。顾千凡教他的时候也更加尽心尽力,跟时间赛跑似的争分夺秒。
而简桥在之前的作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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