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了就好,我家乐乐学习能有他一半好我就放心了。”田云珮说道。
“成绩好不好他都是你儿子,以后你还得靠乐乐呢。要不然,你那个大儿子一直没跟你生活在一起,有出息又怎么样,难不成他长大了还记得你?”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他记不记得都无所谓,但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掂记着吗?他哪儿都好,长得帅,又肯吃苦,就是不服我管。每次乐乐不听话,我就吓他,说你要变成哥哥一样的小坏蛋……”
一说起孩子叛逆的话题来,几位妈妈就滔滔不绝,各自分享起家里的倒霉熊孩子。乖巧都雷同,叛逆千万种。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孩更比一孩熊。
顾郁转过身,郁闷地踢了一脚石子。什么运气,刚好听见这一段。
“啊呀这一截散了,我回去得拆了重新织,”田云珮说着起了身,“天不早了,我先……”
“哥哥!”乐乐的声音冒了出来,“妈妈怎么还不回家煮饭吃呀!”
顾郁一回头,几个妇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田云珮看见他,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毛线藏在身后,朝他走来,很是惊讶地看着他,“小宝,你怎么来了?”
顾郁退后一步,清了清嗓子,遥望并不存在的天边飞鸟,扭扭捏捏很是艰难地说出口,“……妈。”
田云珮一愣,接着连手里的毛线也忘了藏,忙不迭拉住他,喜不自禁,“哎,哎!好孩子,走,我给你们做饭。”
顾郁被她拉着走了一截路,过了一会儿还是很不自在地抽出了手,“饭就不吃了,不麻烦你。”
“麻烦什么,不麻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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