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后退一步,简桥也走过来,见此情形瞬间明了,立即拧着眉,默然地把他往旁边拉了些,脸色不太好看。顾郁愣愣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简桥看见外面的人此刻都围了上来,迅速拿起旁边工人们平常休息时用的门锁,把玻璃门锁住,外面的灯光仍旧闪个不停。
“怎么会有记者,他们怎么知道要展览的?”顾郁喃喃自语,“怎么办……”
“没事,我先去听听他们都问些什么。”简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神色镇定,好像一切都没有关系。
“算了,”顾郁立即拉住他,摇了摇头,“八月你就要上电视节目了,在那之前不要露脸。”
简桥看着他的眼神顿了顿,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展厅里隐隐传来一阵焦糊的味道,顾郁默然片刻,大步流星地来到门前,打开门,灯光闪烁,嘈杂声铺天盖地将他淹没。
“你就是顾千凡的孙子吗?”“顾老的遗产是不是全都传给了你?”“据说这次画展是顾老的经年之作……”“有人证实这些画作都是顾千凡对你个人生活的记录,这个说法属实吗?”“这么多年来首次出现在大众眼前……”“对顾老的离世你有什么想法?”
顾郁看着眼前拥挤攒动的人群,一动不动,突然冷冷笑了起来。
对至亲的离世有什么看法?
为什么不问众叛亲离你难过吗?久病缠身你烦恼吗?有了不治之症你害怕死亡吗?
……这是些什么问题,不都是些荒谬可笑的无稽之谈吗?
简桥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冷眼看着各家的记者,开口道:“一个个问。”
见他站了出来,又是一拨新鲜的问题扑上来,“你就是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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