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挨着坐下,淡淡的烟草味。他放好自己的背包,身上的什么东西叮铃铃响了两声,清脆宏亮。
这里是许多朝圣者的中途,不乏带着法铃的人,可这个声音一响起,我便突然忆起西班牙街头的老陈。睁眼转头看去,一双沉静如深潭的双眼正看过来。我不知道他是否记得我,但是第一眼我就能够确定,就是他。
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在七八千公里外的西班牙。是他的那双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睛,让我记了两年。
我没话找话,“你去哪里?”
他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转而看向我,“西藏。”
我追问道:“佛教徒?”
“不是,”他轻微一笑,“一个不太虔诚的朝圣者。”
老陈是信佛的,不过如他所言,他不是一个虔诚的朝圣者。他说,宗教是个幌子,龙达紫砂未必传意,不过也是一种聪明的寄托,但他不愿赖着寄托过活。
我觉得他有趣,不是后座那个会讲笑话的小伙子的那种有趣。
我们一路闲聊,我大约知道老陈二十五六左右,是个画家。
“两年前在西班牙,你是去采风的?”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看着我笑了一笑,“我记得你。”
2.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老陈的路线和我的惊人重合,游览西藏后,出境到尼泊尔蓝毗尼,穿过印度、阿拉伯,从西北非卡萨布兰卡到西班牙,再走北极航线回程。
不过我的路线到了西班牙,就会到西非,一路过南非好望角,再走澳洲南部塔斯马尼亚岛、东部布里斯班,穿过东南亚回国。
我们聊得来,理所当然搭了伴
番外2 古灵子(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