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电,老陈把披肩搭在画架上挡住画像,问:“要闭眼睛吗?惊喜都是这样开始。”
我这下觉得等不及了,不顾他的浪漫,掀开披肩,就在看到画的那一刻笑了。他画了一只草原野豹,双眼发出闪耀的磷光,毛色鲜艳,唬人的黑斑一块一块,神情真的像是我。
他确实是个令人敬畏的艺术家。
“你是个近乎完美的猎手,但是,只能献给短途的爱情。”他说。
我笑,裹住宽大的披肩。老陈说得对,我不在乎他的过去是否落魄,他的未来是否迷茫,我只愿此刻拥有。
“等我们离开西班牙,我就停止爱你。”
“发誓?”
“发誓。”
“不要对上帝发誓。”他轻笑。
“我知道,”我也笑,“我对佛发誓。”
我们都知道,身为信佛的人,谁也不会在蓝毗尼说谎话。
我说:“既然如此,给我一场杜松子酒一样痛快的旅途。”
他的双眼炽热,我打趣:“佛祖也浇不灭性空真火。”
老陈看着我笑,“我将来要是遁入空门,第一个忘却你,才能过后面的每一关。”
朝阳从窗帘的缝隙钻进屋子,陈旧破烂的旅店小房间,只剩两人的缠绵和温存。
4. 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到达西北非卡萨布兰卡之后,我们在港口停留。“从这里能看到对岸的流浪者大街,一个男生正在摇铃,法器金刚铃。”我瞎说。
“我也看到了,”老陈也胡乱应和,“有个姑娘脖子上还戴着十字架,却对金刚铃有反应。
番外2 古灵子(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