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叛国之罪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
“证据确凿?您可真是老糊涂了。”路娆嬗娓娓道来,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盛夏维安·卡西欧说在镜湖见过我,而我查过记录,他那时候因为出任务根本不在圣安,试问他是做梦梦到我的吗?”
“你不要在此狡辩。”艾伯特·亚伯拉罕不屑。
“圣安对于学生的出行有严格的记录。”路娆嬗转头瞥了一眼顾宁宇,拉出一段光屏记录,咬牙切齿地道:“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训练室训练,这是我的训练记录,训练室的监控也可以证明我是何时进入何时离开,接下来是我回到宿舍的刷卡记录,期间只有十分钟,而打开奇点,最少需要两个小时。”
为此,路娆嬗还让罗兰·埃文制作了一段圣安的地图给她,来证明她说的话并没有虚假。
“可万一是你回到宿舍潜伏出来呢?”艾伯特亚伯拉罕道。
“圣安有严格的门禁,一旦宿舍关闭,会有电子感应自动探查宿舍的人数,若是少了人,将会立刻传达给管理宿舍的老师。不过不管怎样,您当时指认我的证据现在都站不住脚了。”
圣安在宿舍方面管得很严,因为很多学员的背景和地位,一旦出了事,整个圣安都是赔付不起的,如果夜不归宿在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学校概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