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婚姻我以前就发对,现在也反对,将来继续反对。”
“你就少说几句,没看见玫玫病了吗,你赶紧去医院,我这边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就当是给玫玫
买点小礼物,走吧走吧,别耽误了,知道医院怎么去吧,十分钟的步行距离,出了小区左转走到
十字路口,马路对面就是。”
“谢谢爸。”
可那天无论外公做了多少的努力尽量减低家庭中的矛盾都无济于事,一切太晚了,这是一个
长期的压抑积累的过程,在我妈从庐山回来之后,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家庭纷争,那场纷争在我的
脑海里挥之不去,埋下了永不磨灭的阴影,也让一对年轻的夫妻自此以后分道扬镳,而我,那个
年小的我,在他们打离婚官司之前就已经意识到我要跟着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