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奔向厕所,也真是辛苦她了,憋了这么久。脚底沉重的像灌了铅一
样,慢吞吞地找到昨天的主治医师,表明了此次来的意图。主治医师笑着说:“昨天就建议你买
止痛药,你说你不需要,我还想这小女孩也太坚强了,没想到你今天还是来了。”
“医生您就别笑我了,你看我的脸,我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别担心,这是正常反应,你赶紧去买药吧,早吃早止痛。”浑浑噩噩的走出病房,大脑发沉,
时不时的耳鸣更是让我心烦意乱。走着走着,终于看见那位同学,林知言!“你好。”
林知言惊讶的看着我:“你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这么快就走了,本想找她聊天转移一下疼痛的注意力,这算盘算是落空了,可惜孙乐乐
蹲在厕所还没出来。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原来这几天看见的都是林知言啊,她也生病了?看了看
身边的环境,妇科?她看妇科?诶?我为什么没有搭乘电梯,反而走了楼梯?这疼痛真是把我的
脑袋都痛的不好使了。有可能林知言也是从其他科室出来,经过这的吧,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看妇
科。
终于爬下一楼大厅,和孙乐乐汇合:“他妈的,油条和豆浆,这两者之间绝壁有一个有问
题,老子拉肚子。”
“啊?”
“我等你的时候都已经拉了两次了,可油条吃起来感觉还行,不像有问题的样子,那就是豆浆,
豆浆有问题。”孙乐乐在旁边自我分析着,我现在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说什么就是
万恶的智齿(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