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么老师就会布置那种抒情感很强,速度没那么快的乐曲,然后再循序渐进。你的老师的确
是可怕,不过从她手里毕业的学生都成为了音乐演奏家。”
“有多少人从她手里毕业?”
“去年就只有一个。”
“一个?”
“是啊,其他的学生都没有发挥好。”
“什么意思?”
“就是临场没有发挥好,弹着弹着就弹断了,不是手指卡琴弦就是忘谱。”
“那你的老师呢?”
“我老师的学生都毕业了。”
“真好。”
“可是从我老师手里毕业的学生基本上都当老师去了,成为演奏家的很少很少。”
还当什么演奏家啊,我现在就想快点毕业,早点脱离魔掌。“我想去你老师那里上节课可以
吗?”
“去我老师那?行不通的。”
“为什么?”
“那不就是变相的得罪人吗?不光你得罪人,我老师也得罪人啊。”
“我说的是上私课。”
“也是一样的啊,两人的教学风格不一样,那到最后你到底听谁的呢?”哎,真是纠结。“要不
你再忍忍吧,实在不行,明年换老师或者换学校都行。”
“依旧会得罪她。”食不知味食不知味啊!
“你尝尝这个。”林知言指了指盘子里的干煸豆角。“出来吃饭就得高高兴兴的,这些可都是花
了钱的哦。”一盘豆角将近二十美元,换算成人民币让我心痛不已,于是大口大口的吃起
来。“过段时间我们有
留学(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