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睡吧。”
覃天宇在那边轻轻地笑着:“哎,行吧行吧,跟你说话我的瞌睡都没了,算了,我现在起
来。”
我听见那边有响动的声音,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不许起来,你连一小时都没睡,赶紧躺
下。”
“我饿了。”
“你····那你吃完东西在睡吧。”
“你下午干嘛?”
“练琴啊。”
“又是练琴,我真怕你手给弹断了,老师对你态度好点没?”
“你怎么知道?”
“我听林知言说过,简单地说,你的专业老师就是有病,艺术家嘛,就没有一个是正常
的。”
“是她太优秀了,又聪明又刻苦,所以像我这种平庸的人在她那儿上课,就是浪费她的时间,从
她来手里出来的学生确实非常的优秀,除了我。”
“不还是有一个得了抑郁症要自杀的吗?你可千万别抑郁啊。”
“我没有哪···”
“不开心的时候,一定要想尽办法让自己开心,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到底睡不睡?”
“睡睡睡。”
“那我挂了。”我没有资格抑郁,不是我不抑郁,每个星期都要被羞辱,怎可能不抑郁?但是家
人花了大价钱把我送出来,不管怎样,我也不能因为抑郁而影响到自己的学业。
一星期两晚通宵,两晚五小时的睡眠时间,两晚六小时的睡眠时间,一晚七小时的睡眠时
间。覃天宇一直按照规律来,直到考试结束。当我竖琴考试考完的当天,心
风花雪月(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