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也就是说现在得和新老师联系,对不对?”
“我真的不知道。”看着爱伦可怜巴巴被我逼问的样子,放佛是在经历一场痛苦的严刑拷打,也
是难为她了,她才十五岁,懂什么人情世故?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谁都不能替你走。
“对不起玫。”
“没关系我的小爱伦,我没生气。”
“那你确定你要换老师吗?”
“我现在又有点犹豫,让我再想想吧,对了,过几天学校里会有一场party,你去吗?”
爱伦摇摇头说:“我的父母不喜欢我参加这种活动。”
“你是说类似于酒吧场所?”
“对,那天的party就是等于逛酒吧。”
“学校允许举办这种活动?”
“当然,只要你不碰毒品。毕竟是一学年的期末考试,考完了,大家放松放松,每个学校都会有
这种类似的活动。”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不去是对的。”
“为什么?”“如果你不喜欢酒吧,就不用去,如果你喜欢酒吧,那就去。”
我使劲的摇摇头说:“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抬起头仰望天空,虽然今天艳阳高照,然而站在阴处依稀感觉到了冷,我不自觉地走到了阳
光底下,站了几秒,又回到树荫底下,因为我怕晒黑。站在哥大校园里的某一棵树下,终于等到
不远处的覃天宇和他的美国朋友们唠嗑完了,跟着他走进一间类似于小型音乐厅的地方,里面早
已坐满了人,幸好覃天宇的同学帮他占了俩座位。
风花雪月(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