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所以这是我的错了?”我不喜欢吵架,看着天宇不想善罢甘休的样子,我从他手里拿过带子,
准备自己回家,他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我不喜欢吵架,你在这里没完没了挺没意思的,是,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参加跑场的活
动了。”
我使劲的甩开他的手,怎么甩都甩不开,他用力一拉,把我拉向他怀里,轻声轻语的说:“以后
不参加就好了,你知道吗,流言是非常可怕的,你可以坚持你的清者自清,可我每次都要替你解
释,你都不知道我替你解释了多少次。回回都要解释,你知道有多累人吗?我不希望自己的女朋
友一直在外被人论断,你和法拉盛的那女的搞在一次,这流言变得越来越严重。你是我的女朋
友,我不能总是让别人觉得,我一直被戴绿帽子吧?如果说你想当古筝老师,是为了避免浪费你
会弹古筝的才能,那你跑场又是为了什么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今晚的事被传开了,人人都会说
覃天宇的女朋友在酒店弹琴傍大款,不光是你的名声,连我的名声都被毁了。”本来在还气头
上,可现在被他抱着,又听着他轻声轻语的说话,我忍不住的哭了。
“我只是想送你一件奢侈品礼物,你知道我二十多岁,还在上大学,我很内疚。我不好意思花家
里的钱,就为了给你买奢侈品的礼物,我想用我自己赚的钱去买。轻奢品你又看不上,浑身上下
全是名牌。我就是想赚点钱,给你买东西而已。”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哭的越
磨合(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