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挑战,面临的诱惑也会随之加大,但他不愿意满足,我
能怎么办呢?现在的他不像一个男人,倒像一个儿子,软弱、没有安全感、需要依靠。过了许
久,腿有点发麻,有点站立不住了。“你真的想让我一个人走夜路回家啊?你知道我不可能在这
过夜。”无论用多温柔的语气,这几个字也散发出了冷血与无情。“我去把粥端来,你想吃什么
菜?我放进微波炉热一下。”我指了指桌上的外卖。
“就粥吧。”我不勉强他,他不想吃菜,那就真的是不想吃。
看着他简单的喝了几口便放下碗,我叹口气,把退烧药递给他,见他吃了药后,说:“我得回去
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这样也保护不了我啊,最后都不知道是谁保护谁。”人还是得服软,他白天走路都
是飘的,晚上能好到哪去?
“我让我朋友来送你。”
“真的不用了,学校离你家又不远,别人也有自己的事。就几步路而已,曼哈顿的夜晚灯火通
明,能出什么事?”
“今天是平安夜,街上没什么人,留在街上的也都是那些混混。”他说的对,不仅街上没什么
人,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人。
“你的朋友这会儿估计在狂欢吧,你现在把他叫出来,多扫兴啊。”
“他没有狂欢。”
“你怎么知道。”
“狂欢是要钱的,他没钱。”见他用那种使唤人使惯了的语气,把对方叫出来,就像对待中二那
样,我便明白了,他和胡
两清(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