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她肯定是得罪人了,我宁可相信小道消息,周伟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跳
楼?”
“医院那边怎么说?”
“周伟红现在有意识,但是这种意识不是说她将来会恢复,她不可能恢复了,只能说是苟延残喘
吧,然后靠打营养针维持。”
“她妈妈怎么想的?”
“她妈妈想接她回去。”
“这种情况怎么回?回去不就是死吗?回去谁给她打营养针啊?而且不是说公司报销医药费
吗?”
“诶!这话说到重点了。就这是为什么我坚信小道消息,但是我只能是猜测,我可不敢调查,不
想惹事。周伟红刚到新加坡就是在这家演艺公司里当琵琶演员,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了,走的时候
还顺走了一个股东。我估计她和股东的关系,那就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了。后来她开了一家公
关公司,公司规模不大,毕竟刚起步。我老公的朋友跟我说,周伟红这家公司,说是公关公司,
实际上就是一个□□公司。”
“不是吧?”
“你就想当初在上海负责花场的那个张姐,还有印象不?”
“有。”
“对啦,这差不多是那性质,陪酒嘛,陪着陪着不就睡了。反正她和她以前的公司抢了好几单的
声音,跳楼这件事肯定和公司里的高层拖不了关系。不然为什么她都离职了,这家公司还替她付
医药费?”
“所以她开的公司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公司关门了,与她合伙的老
消香玉损(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