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场。丝竹琴韵表演完之后,周伟红抱着琵琶下场,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角,眼看整个人快要扑
下去,被一位工作人员给抱住。幸好对方接着快,不然琵琶完了,人也完了。“谢谢你。”
“不用谢,没事就好。”周伟红准备走回化妆间,刚走一步路,脚踝那痛的不行。工作人员见
到,沿路搀扶着她,当她回到化妆间坐下来的时候,掀起裙子,发现脚崴了,脚背肿了老高。
工作人员拿起对讲机呼叫医务人员,周伟红吃惊的说:“这里还有医务人员?”
“对,就怕万一出什么事,所以我们每次举办活动,都会请一位医务人员。”周伟红心想,这倒
是个好主意,以后她也会采用这种方式,让甲方觉得他们公司比较人性化。周伟红看了一眼工作
人员的工作牌,敬文。敬文?跟她小学同学的名字一模一样。周伟红仔细瞧了瞧对方的脸,有点
像但又不确定。
“你是新加坡本地人吗?”
“不是。”
“你是哪里的?”
“我是从中国过来的。”
“中国哪里人?”
“贵州。”
“你叫敬文?”
“对。”
“你认识周伟红吗?”
“周伟红?”罢了,周伟红从小就是被人欺负的对象,有谁会记得这种小透明呢?敬文的父母就
是他们学校里的老师,加上敬文从小学习成绩优异,要想不引人注目,那是很难的。周伟红很少
和敬文说话,她没有朋友。“她是我小学同学。”他记得,他居然记
自掘坟墓(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