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送人啊。过年的时候,给领导们拜
年,不正好派上用场吗?”懒得理她,尾椎骨那一块酸疼的要死,洗了个热水澡,回房睡觉。可
能飞机上的空调开得太大,当晚就发烧了,家中没有退烧药,药房也都关了门,没有力气开车,
只好半夜三更打的去医院看急诊。没过几天,法国尼斯发生恐袭,周北贝为了救人,死在了法
国,我陪同周爸周妈把周北贝的尸体领了回来。我爱的人都走了,爱我的人也都离我而去,留下
来的,都是那些我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啊。
林知言盼着我死在我妈的前头,这想法实在是太恶毒了。如果这事真要发生在我家,我也希望自
己的父母不要带着悲痛和仇恨继续活着,我也希望他们能够每天过着喜乐的生活。我终于明白了
爱伦说的话,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有盼望,天堂就是我们最美好的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