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苗木相对于古董、赌石那些东西,还有一种风险,那就是成活率。特别的大型原生树木,被从原生地挖出来,中间不知运了多远,又加之挖掘时会把大部分根系除去,只剩下主根和几条主要的侧根,这都是的成活率大大降低。
或许你眼力够好,拍到一株真正的珍惜苗木,可你种不活,还是会赔光光!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种不定因素,才使得苗木交易带了更高的赌性。所谓赌性,既有可能用极少的钱买到一株价值千万的珍稀苗木,大涨;也有可能花几千万购得一株根本不值钱的苗木,或者种不活,大亏!
摆摊和来往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这些人既有穿着体面的,也有裹着破军大衣形容不堪的。但在这里,不论衣着容貌言谈如何,几乎没人在乎。越是这种地方,往往越是鱼龙混杂,曾经还有个形如乞丐的老头儿,一掷千金买下好几棵珍惜苗木的事情。所以,对这里熟悉的人,都知道在这个地方,以貌取人根本行不通。
顾爽看到一个个包裹的和粽子似的苗木,就赶到这次来恐怕真的如她所说,只能是长长见识了。虽然她也种了大半年花,可对于这些野生的苗木根本不认识几种,哪怕那一株最最常见的苹果树去了枝叶、包裹起根系来,她也不认识。更遑论其他珍惜苗木。
几个大摊子前,都或站或蹲着有人,摊主抄着手热心地和那些客户招呼着,顾爽没往前凑乎,来到一个小摊子前。
这个摊子只有两株手腕粗的小树,树干七扭八扭的,灰黑色的树皮却片片爆裂开来,粗糙的很。顾爽对这些特征啥的根本没有概念,看那守摊子的汉子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蹲在那里,看着旁边
第95章 醉芙蓉(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