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的关系了,决明咬牙,硬着头皮朝李修戎落脚地方赶去。
在干草堆里,吴渊果真面色赤红,浑身发烫。
决明先行蹲下,拿烧酒来应急,沈言让两个随从站在屋外,跟着决明进屋,他已经想起眼前这个少年是谁了。
“李公子,我们曾见过的。”沈言说:“去年中秋,令堂还曾邀我去贵府做客。”
李修戎听到有人攀亲,不耐烦地想了一下,还真被他想到,当时园子里几个京官都在喝酒玩乐,趁机结识一番,只有一人,跑到院里的缸前看着水里的月亮和水草。
李修戎恍然大悟:“哦——你是——”
沈言拱手道:“在下沈言,阳县县令。”
“原来是沈大人,失敬失敬。”李修戎潦草一拱手,眼神又飘到决明的身上去。
——吴渊能治好不。
沈言垂手,目光从李修戎身上移开,没有追问他为何会流落到此,还如此狼狈。
李修戎无心应付沈言,直愣愣地看着决明掀开吴渊身上被刀剑划破的衣服,露出溃脓狰狞的伤口。
以古代的医疗条件来看,恐怕不太好治。
决明放下擦拭的粗布,对李修戎说:“你把他伤口脓血挤出来,直到鲜血涌出。”
李修戎眉毛上挑,表情微妙。
见状,沈言打开门,让两人进来,将吴渊抬走治疗。
李修戎松了口气。
“李公子是否要先行下山休养一番?沈某在阳县乃是县令,应尽地主之谊。”
言下之意:我是这里的老大,你来了吃住我请客。
沈言算是老爹的半个学生,人情往来,并无不妥
第五章 不速之客(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