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眼前被激起了泪光,紧紧攥着衣角,咬着牙喊了他一声,“唐冽,别……别打了。”
唐冽停下了。
徐墨早就被他打得起不来身,镜片碎了一地,鼻青脸肿,一时半会儿都动弹不了,只是还不死心地喊着林渺的名字。
“回去,我身上有伤。”林渺仰着头,他像是濒临死亡的天鹅,修长的脖颈上湿漉漉地,浸透了月光的汗。
唐冽的视线滑过,又匆匆地移开,他的喉结动了动,说了句‘好’,便扶起他往自己来时停车的地方走。
始终没有再给徐墨一个眼神。
唐冽把他安顿到副驾驶,在内视镜的灯光下才看清他手臂上的伤有多重,鲜血染红了omega小半边衣裳,伤口有很深的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