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标价格不够高而失败的富商们,也不由得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来。
孙父自然不肯甘心,当即冷哼一声,嘲道:“接受?难道就需凭你一句空口白话?你怕是漏听了大人所说,是要依最高的六万五千贯来购入,而不是区区一万贯就能到手的!”
孙父明显针对李辛,季台垣也不在意。
他的职责,仅是要主持扑买,宣判结果,确定流程走得无误,即可。
至于李辛,要是在有对原庄主后人的惠利——达两年内付出此价的七成——达不到的情况下,庄园就得判由孙家拿下了。
李辛手足无措了一阵,好歹脑子想起来陆辞的交代了,双手发抖地将包袱里的交子都拿出来。
他从庄户手里借来的,多达四万贯。
初初拿到手时,他还在为这个庞大的数字而惊叹,夜夜难眠,唯恐有失,现在却害怕它太少,在这看似铁面无私的季台垣前买不下来了。
孙父原是稳如泰山,这下也有些慌了。
李辛上回扑买,也未缺席,可明明是一如既往的穷酸模样,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怎就这回,轻轻松松地拿了四万贯出来了?
季台垣皱了皱眉,又与秦知县低声交谈片刻,接着由秦知县毫不留情地开口道:“至少得足七成,剩下三成,可允你在两年内缴足,但你这离七成之数,可还差了整整五千五百贯。”
李辛脑子里先是嗡地一声,以为希望破灭了,却又在下一刻,疯狂地翻找起来。
他……加上他这次带来苏州的家中积蓄,刚好够这个数!
如此一波三折,最后尘埃落定。
看着官吏清
升官发财在宋朝_分节阅读_76(2/4)